1940年1月,新四军豫鄂前进纵队主力在司令员带领下,履行华夏局和新四军江北指挥部张云逸的指令,挥戈东进,创立鄂东抗日根据地。
主力东进途中,气势浩大,真像威力无比的铁拳头,打到哪里,哪里的日伪军就望风而逃,战役区域越来越宽广,部队越来越大。
新四军快到应城时,应城老百姓见西边大道上,人潮滚滚,速度迅猛,不知这是一支什么样的戎行,吓得发狂似的,在街上乱跑。
但当这一支部队唱着响亮歌曲规整地进入街头后,秩序井然,纪律严明,不抢东西,不打老百姓。
当老百姓得知这支部队便是威震新街、苦战朱堂店、死守蔡甸的铁军时,整个整个应城都欢腾了,不少热血青年纷繁离别爸爸妈妈,参加了新四军。
这是怎样回事呢?原来是伪军那西保安副司令郭仁泰带着两千多人马,来投靠新四军了。
地下党负责人陶铸曾向提出,郭仁泰自从当了伪军后,没有做过什么坏事,能够争夺横竖过来。
一是郭部的成员多数是矿区的工人,实质较好,尽管被裹胁当了伪军,但仍是“身在曹营心在汉”,心向,乐意抗日;
二是郭仁泰自己尽管承受了日军委任,但他从未跟着日军突击新四军和抗日根据地;
三是郭仁泰自己重义气,讲友谊。郭仁泰曾被应城县长以造反名义抓去坐牢,陶铸得知此事派地下党解救他出狱。这件事他一向未忘,常对人说:“最讲义气、要不是陶先生解救,我的骸骨早已成灰了。”
听了三个条件,感到争夺郭仁泰横竖的掌握比较大,就叫陶铸带一支精干部队,到郭仁泰那里去做策反作业。
陶铸当即来了一个直闯敌营,到了郭仁泰的部队驻地,一见面就迎头撂下一句话:“我是员,你要向鬼子建功,就把咱们抓起来,送到鬼子那儿去领赏吧!”
郭仁泰难为情地说:“陶先生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怎样会干这种缺德事呢?并且我还有一颗中国心,这点良知仍是有的吧!”
陶铸盯着他,义正词严地说道:“哼,你自从当了日寇喽啰,就没有良知了。还有脸说良知二字?”
郭仁泰缄默沉静了一会,又说:“我对不住公民,对不住你……我乐意承受新四军领导,但我的弟兄们不乐意投靠新四军。前几天来了个师长,带了不少大洋,叫咱们投靠他,有的弟兄眼红那儿钱多。”
当晚、郭仁泰就把部队会集起来,拿出陶铸发给他的委任状,还有和日本鬼子的委任状,摆在桌子上,对部下说:“弟兄们,事到如今,咱们翻开窗子说亮话——鸟有鸟窝,树有树根,人活一辈子也要有个去向。咱们不能够给咱们的儿女和子孙后代留个臭名。
“咱们当伪军就像秦桧相同遭生生世世痛骂,是必定不能够干的事;当国军是正规军,牌子响,有吃有穿,但军是蒋秃子领导的,同日自己勾勾搭搭,名声太臭!”
他话锋一转,目视世人说道:“只要干新四军好,这个部队纪律好能交兵,尽管吃的穿的差一点,但老百姓支持,走到哪个村子,哪个村子的老百姓都说好。”
当晚,前进纵队召开了欢迎大会。郭仁泰部队被改编为新四军豫鄂前进纵队第六团,郭仁泰任团长,郑绍文任政委。
次日黎明,日军从云梦、孝感两处扑过来攻击应城,新四军豫鄂前进纵队在指挥下,将敌人悉数击溃,郭仁泰带领第六团在这次战役中体现尤为勇敢。
就这样,新四军又多了一支生力军,对分解敌人、加速抗日战争进程起到了不行忽视的效果。回来搜狐,检查更加多